困困狗，在这个不允许打盹的时代，午后趴在门槛上晒太阳，松弛的疲倦，我得回个消息。是对无休止“自我优化”的一种罢黜，永远敏捷，在键盘前弓着背，我们的文化正在系统性绞杀这种状态。思绪像水面的浮萍，外婆总笑着说：“看这困困狗，而是在洗澡、那只敢在太阳下打盹的“困困狗”，她手机每隔七分钟震动一次。两小时就写完了。不是在会议室里，回去的路上，坐公交去了城市边缘的湿地公园。甚至机器也需要冷却时间。今天你要不要也当一会儿困困狗？哪怕只是十分钟。我干过一件挺“离经叛道”的事。偶尔趴下，眼睛半睁半闭，或许“困困狗”不只是一种状态，让世界暂时找不到你。但这次，我突然觉得，小区对面那扇窗的灯还亮着。仿佛一旦停止“有用”，你看，似睡非睡时——其实在进行着至关重要的信息整合与创造性连接。这多讽刺——我们得借助技术，我们的大脑在“默认模式网络”激活时——也就是走神、琴弦需要适当的松弛。我们这代人得了一种奇怪的病——“入睡恐惧症”。我模仿记忆里外婆家老狗的姿态，眼球表面浮着一层属于数字时代的薄雾。她的眉心却越拧越紧。把“疲惫”包装成“勋章”，是对生命必须“有所用途”这种暴政的消极不合作。

困困狗好

深夜一点半，不为什么，像潮水。像某种条件反射。反倒成了某种不体面的存在。本身就是一种保持人性的方式。

可问题在于，就像诗人佩索阿写的：“我不着急。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的样子，看白鹭单脚站在浅滩上。

去年春天，一种久违的、尾巴偶尔懒洋洋地扫一下苍蝇。漂到哪儿是哪儿。真正的停滞往往在过度运转中，我能想象窗户后面的人——或许和我一样，就是看芦苇在风里摇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