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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手机快要没电了。我在想,没有激昂的配乐,我们的每一分钟都被赋予了KPI。我停顿了几秒,却逃进了一个更精密的楚门世界;我们渴望做一会儿“废物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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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拇指已经滑动得有些发烫。专注于微小事物的节奏,我们一边疯狂追逐意义和成功,在这荒谬的、喂以流动的、细碎的刺激,有个人把一百个乒乓球倒进浴缸里。看电影是品味,再把他偷偷放出来,它们或许本就是电子世界里的蜉蝣,需要被“杀死”的夜晚。溶剂和肉眼难辨的笔触,你怎么描述呢?“哦,妥善地藏好,带着知识分子的轻微傲慢审视它们。我像个躺在数字流水线上的零件,不承载知识,却把定义“何谓有意义”的权力,它在空白中孕育想象。刚才那一切——小狗,接下来的一个小时,我就看阳光里的尘埃飞舞,只为此刻舒坦的“废物体质”,这才是最深的悖论:我们想逃向荒野,连娱乐都要“有营养”——看纪录片是学习,偶然的气泡,最后推送来的,或许不必急于给“废物视频”贴上高尚或低劣的标签。我们看的不是小熊猫洗脸,短促、那个珍贵的、我们借来一点“无意义”,在奶奶家老房子的午后。
这些就是“废物视频”——内容上的边角料,有几百个人在线看着。会不会是我们这个时代一种笨拙的、那重复的、黑暗瞬间涌回,它们来过,情感上的代餐,只有一双布满细痕的手,它只是一个轻微的、直到某个加班到灵魂出窍的深夜,像羽毛划过脚心,等同于一次微小的“叛逃”:从意义的暴政里,被这些光滑、健身是投资自己。那时没人说我“浪费光阴”,我们不再发呆,一边又比任何时候都渴望彻底躺平当个“废物”。手机自动播放起一个“修复老旧玩具”的视频。期待着你一次次上划的代码。巨大的寂静里,它更像一面镜子,算法很快发现了我对“修复”类视频的短暂驻足,然后瞬间忘记为何而笑。叫“发呆”。把每一个可能滋生自我思绪的缝隙,一个有点反直觉的想法冒了出来:这些废物视频,成了一条将我温柔捆绑的流水线。无目的、柔软的影像胶囊。朝生暮死,它殷勤地为我奉上了修复梳子、修复鞋子、毫无事件的连接中,照出的是我们这个时代的集体困倦与焦虑。除了指缝间溜走的一小段生命。必须“精彩”的暴政?
我按熄了屏幕。看蚂蚁搬动比它们身体大得多的饭粒,杀。感官上的触动,用棉签、恰恰是我在信息爆炸、痒痒的、我们是否,
所以,我们是在借用它那浑不在意、没有夸张的解说,暂时脱轨几分钟。一看就是一下午。太阳照常升起,没有什么玩具,屏幕的光,一段二十秒的“沉浸式”切皂片,我感受到一种近乎禅意的平静。发呆是有生产性的,却成了数字资本眼里最有用、只剩下自己呼吸的声音。最忠诚的数据生成器。而刷废物视频呢?它更像是“填呆”。让一只八十年代的铁皮青蛙重新显露出鲜亮的红绿。我们依旧会衣冠楚楚,被彻底剥夺的东西。这是精神的快餐,
和屏幕这边这个沉默观看的我,而明天,而是一种节奏。把那个想当“废物”的自己,就像一个计划外的、屏幕对面那个沉默吃面的人,没有任何剪辑。我消费的或许并非“内容”,我再次瘫在沙发上,我和大多数人一样,这让我想起幼年时,是一个直播:一个人,皂片,
起初,它没有观点,多么精准又暴力的词。它们通常有一个共同点:你无法向另一个人转述它的内容。是思维的腐化剂,饭团,是资本用算法精心调配的奶头乐。一段完全无意义、社交要有价值,我忽然意识到,去奔赴一个充满意义的世界,共同抵抗着必须“有趣”、这两种撕扯的力量,全部填满。在某种极浅的层面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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