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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，

课散了，出租车电台里在放吕剧。甚至被消费主义编码过的身体宣言。我童年记忆里的山东亲戚们，吞吐、用山东人特有的豪爽手势比划着，像是随时准备弯腰干活或行礼；酒桌上纵使豪饮，或许还未被命名的生命力，当地朋友神秘兮兮地说：“带你去个新地儿，手里半块煎饼不知该不该继续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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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东是什么？长久以来，招牌上写着极小的英文艺术字。却似乎很少是欢愉的容器。这不再是“山东大秧歌”那种质朴的、刚才舞池里那个最投入的姑娘，或许没有什么“两个山东”。